三笠牵扯妹妹的手骤然握紧,声音发沉,“谁?”
“雷纳多。”念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阿尔敏立马接道“那不是…之前的王政高层吗?但我记得死于三年前的高层内斗事件。”
“我干的。”念语气淡然。
三笠的语气里是疼惜与愤怒“为什么不逃?”
“逃过三次。"念的另一只手抚上腰间利威尔送的匕首,冰凉的刀柄却给了她存在的实感,"第三次被抓时,他杀光了商队无辜的幸存者。"
“是我害了他们。”念垂下眼。艾伦惊的瞪大双眼“他怎么能…”,阿尔敏拍了拍艾伦的肩以示安抚,“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他为排除隐患,杀死了所以知道我的身份的人。后来被多方围剿,死前点燃的炸药,反而帮我烧掉了所有身份记录。”念转头看向三笠,“姐姐,我自由了。”
“你自由了。”三笠环过妹妹的肩,是一个充满保护意味的姿势,“那时…怎么不回家?”
“回不到家。”念无力的摇摇头,“那是内地,我不认识路。如果不是利威尔兵长出现…我可能已经就死在那个雪夜了。”
“我在调查兵团长大。”念说,“埃尔文团长,利威尔兵长,韩吉分队长…都是很好的人。”
“快到熄灯时间了。”阿尔敏看了一眼月色。艾伦站起身,主动向念伸出手。
念被艾伦拉起来,三笠伸手理顺妹妹被夜风吹乱的刘海,动作生涩得像是面对什么易碎的宝物,"走吧,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