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呢?”念的手在发抖。
三笠抓住她颤抖的手腕,"强盗闯进家门是在你被送走的下一年。"
"如果我还在……"念攥紧的手快要刺破掌心。
"你会和我一起倒在血泊里。"三笠把她拥进怀里,"是艾伦和耶格尔叔叔救了我。"
念的眼泪烫的几乎要灼伤三笠脖颈,"可我能预见……"
"五岁的你连刀都握不住。"三笠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妹妹,"至少,现在我们活着再见了,就是一个奇迹。"
马厩传来战马打响鼻的声音,艾伦的脑袋从草料堆后面冒出来。阿尔敏拽着他的领口把人往回拖,金发在月光下像一捧不安分的麦穗,"三笠,这该不会就是"
"我妹妹。"三笠用袖口抹了把脸,转身时已经恢复平日的冷肃,但垂在身侧的手牢牢牵住念。
艾伦的绿眼睛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揪住阿尔敏的袖口,"你看她们的眼睛除了眸色以外几乎…"
阿尔敏拍开他的手,凑近端详念的护身符:"果然和三笠带着的一样…"他的目光突然停在念后颈,那里有道淡白的伤痕——被雷纳多拴在地下室时留下的旧伤。
三笠的外套罩住念的肩膀。带着体温的布料擦过伤疤时,念听见姐姐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狼崽在舔舐同伴。
“你怎么会在这里?”情绪平复下来,三笠终于问出这个问题。念拉着姐姐坐到台阶上,艾伦和阿尔敏坐在她们下方。
“王政的人劫了车队,想将我带走。”念垂下眼,声音在月光下泛着凉意,“负责押送的特务队长伪造了我的死亡证明,将我关在地下室为他的晋升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