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过去,对方会回归理智和冷静,他们肯定会去打探薄荷皂在伦敦的销量。只要去了,没人能放弃这门生意。
“我觉得战争税的出现,也不会坏了我现在的心情。”至少此时此刻,玛丽觉得开心,也觉得很有成就感。
等以后,她会把皂卖去更多的地方。比如正在打仗的法兰西、比如伊比利亚半岛,又或者是盛产威尼斯香皂的地方。
“嗯,出来挺长时间的,回去了吗?”奥克塔维厄斯根本没注意那几个人都是怎么看待玛丽的,他只觉得玛丽很厉害,很了不起。她一个人一个晚上,几乎敲定了3笔金额都上万英镑的生意!
换个人来,也不见得能做到。
“回去吧,回去我要喝一大杯水。”渴死她了。
“行,回去了。”两人也没跟谁打招呼,直接转身就走。
就在人离开后,市政厅的一角说话声也大了起来。
“我刚刚问过那几个货商了,确实有点意思。只是她的身份做生意,总是不太好的。”真是没想到,一个还不满20岁的女人能开起一家皂厂,还能把皂卖得全伦敦都知道。
都这样了,这人还不满足,还要把薄荷皂卖去爱尔兰、苏格兰和威尔士!
“怎么,你要阻止她?你应该也看到了,我们的那位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人,你想为此得罪他?”剑桥公爵亲自陪着来,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我可得罪不起,但是有人可以。”再说了,本来王室就限制女性成员插手生意场上的事,这不算是针对,顶多是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