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听错,奥马拉先生。另外有一点,我给合作商们定下的价格是每块皂零售价必须介于9便士到11便士之间,爱尔兰要渡海,所以卖10便士一块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只要先生在各地做足宣传,薄荷皂在伦敦的盛况一样会出现在都柏林,甚至是爱尔兰的更多地方!”
具体能赚多少,后续就看这位先生的能力。
“那么,最近能拜访一下皂厂吗?”奥马拉已经有了决定,他接下来几天会在伦敦到处看看,看看这薄荷皂的销售情况,要真是这样的,合作没有问题。
“可以,我的皂厂就在赫特福德郡的梅里顿。接下去的3天,我都会在那里。”
两人约好了29日梅里顿见后,这才分开。
“累了吗?先休息一会儿。”说了那么长时间,奥克塔维厄斯都看着累。尽管玛丽说完了,对方也心动了,但他就是心疼。
“我没事。趁着这个好势头,我们赶紧去找威尔士商人和苏格兰商人吧!”虽然这两地的人口明显少于爱尔兰,但也比一个伦敦多。
苏格兰货商麦考利有着很浓重的高地口音,他的年纪也大了。但一听说年利润这么多,整个人明显精神了不少。没错,大家都多少被战争税的消息给打击了,这会儿能有生意补上这个缺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同样约好了时间,玛丽再去找威尔士商人。
威尔士货商普莱斯其实更正确的身份是斯旺西的煤矿主,货商只是他的副业。可谁会嫌钱赚得多呢?听完了介绍后,对方约好了明天详谈,是个急性子。
“可以,那我们明天见。”
见完了三方,玛丽觉得事情已经成功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