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搬出布鲁斯或者打出‘今天是我的生日’这张牌就能让我改变主意吗?”奥德莉哼了一声,抓住达米安的手,把盒子压在达米安的掌心上。“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你不觉得送这个礼物欠妥吗?”

“我觉得够久了。”达米安忽然翻手握住奥德莉的手,盒子被夹在两人的手掌之间。“我也完全有足够的心智做出这个决定——任何决定。”

他们在说的已经不只是这枚胸针了,两人都很清楚这一点。

“也许你现在是这样想的。”奥德莉说。“但你终究只是十七岁。两年前的我认为自己在大学毕业之后的最佳职业是在斯塔克工业做个混日子的白领。是密大的学习让我找到了我真正热爱的职业。甚至就在去年暑假的时候,我都还没有现在这么坚定,两次实习经历塑造了现在的我。”

达米安平静地反驳道:“就算是一个五十岁的人,去密大学习两年之后,思想也很可能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我不觉得这是年龄的原因。”

“你说的对。”出乎达米安的意料,奥德莉并没有继续争论下去,而是带着点歉意地让步了。“这确实不是年龄造成的变化。”

她注视着达米安,斟酌着说:“但对我来说,我需要一段冷静的思考时间才能做决定。过去的两个月里,我们几乎天天见面,这种情况下的决定可能是冲动草率的。”

“但未必是错误的。”达米安强调。

“我的直觉告诉我,很可能是正确的。”奥德莉说。“所以我的答案不是‘不’,而是‘明年今日,再来问我一次吧’。”

“你明明经常依仗直觉行动。”达米安小小声地抗议。

“但我也在小丑事件后,经某人提醒,决定不过分依赖直觉。”奥德莉无辜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