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说了,一人命换全家活,是他们默认的选择。

不过话是这样说没错,工匠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嬴政,他们的君上。

这些年的大秦在君上的治理之下,能活下去的希望变打了,君上眼里容不下沙子,不会让他们这些人做白工的。

即便不给钱,能留一些粮食,一件衣服也是可以的。

又是这样的话,即便来到这里快十年了,嬴子瑜还是没习惯这种人命轻贱的认知。

尤其是看到工匠是真心实意这样认为的之后,嬴子瑜是半点都开心不起来。

嬴政看着嬴子瑜皱起的眉头就知道她又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了,虽然心疼,但他知道这只有靠嬴子瑜自己,靠她自己把事情想通。

嬴政没办法给嬴子瑜解答,因为他和工匠的想法差不多,他觉得工匠说的有道理,所以心里的天平已经悄悄倾斜了。

有道理?哪里有道理?

嬴子瑜虽然现在没有办法解决自己的困惑,但是有一点最浅显的问题她看得很明白。

她搞这个圈地运动目的是限制匈奴的发展,但如果匈奴好美限制住呢,就先让大秦的百姓困在纺车间,这不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吗?

属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解决这个问题也很简单,搞工业革命,把珍妮纺纱机弄出来。

随后嬴子瑜就甩了甩自己的头,这个办法不行。

倒不是因为工业革命会孕育资本主义,而是最简单的,如今的大秦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