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嬴政手不自觉上去摸了摸。

因为刚将机子送过来,所以工匠们并没有走,于是为首的工匠得到指示就给嬴政介绍了起来。

“君上,这些都是我们按照太孙殿下给的图纸制作出来的纺织工具,他们的类型很多,作用也各不相同,名字自然就不一样了。

这个叫脚踏缫车,那边的是络车,络车旁边的是纺车,以及整经工具、浆经工具、纬车、立织机、绫机、花罗机……”

跟着为首工匠介绍的顺序,嬴政匆匆看了个大概,粗略估计了一下,这里的机子最起码有二十多件。

只是,嬴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寡人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这架是斜织机,它旁边的叫罗织机,他们做大的不同就是织出来花色不一样。”

嬴政只是拿其中两个为例,事实上,这里的二十多种机子的效果作用都大差不差,区别也只是织出来的花色。

听到嬴政这么简单粗暴的解释自己的劳动成果,嬴子瑜高低都要为自己辩驳一下。

“大父这是什么话,没经过试验怎么能随意下定论,说我这些改造只是花色区别呢?

我们改造的机子可是实打实的提供了工作效率的!”

说道激动的地方,嬴子都上手拍了拍身边的机子。

嬴政也不直接回答嬴子瑜,而是随口问了身边一个工匠,“这些纺织机每人每天能纺织出多少布料?”

工匠小心翼翼报了一个数字。

而且为了显示他们改进的纺织机的有用,这个数字是被他刻意放大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