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最重要的是祭祀之事,其他的都可以往后放一放的。”
“我知道,所以我可以等,等大父咱们祭祀完之后,绕一个路,去一趟乌氏牧场呗。”
嬴子瑜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期待。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现在就要告诉朕,你为什么非要去乌家牧场?难道乌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见嬴政的思绪即将朝着错误的方向跑偏,嬴子瑜立马将其拽了回来,“乌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我有一个想法想要验证一下。
如果这个想法被证实可行,咱们就可以对匈奴动手了。”
听到这里,嬴政坐不住了。
“对匈奴动手?难道说乌家的牧场里面藏着能让朕重启兵锋的秘密?”
不是嬴政思维局限固化,实在是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其中的联系。
嬴子瑜摆摆手,“当然不是。”
她有点无奈,自家大父怎么只想着用兵征讨啊,他们完全可以采用怀柔的手段啊。
“你说的怀柔手段不会是恩威并施,辅以经济制约吧。”
嬴子瑜一愣,“大父你怎么猜到的?”
“这不用猜,乌氏包括边境的一些商贩早就这样做了,而且他们的计划一开始就放到了朕的案前。”
可以说嬴政对他们与匈奴人互市的行为一直都是了如指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