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这些年嬴子瑜安稳日子过久了,对危险的警惕心松懈了呢。

乌氏倮现在还不太了解嬴子瑜的脾性,很多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是项羽不一样,身为没什么情商的、嬴子瑜身边的“老人”,他没有对嬴子瑜谨言慎行的自觉。

“太孙殿下这样实在是太为难乌家主了。你是太孙,安危关系着大秦的安稳与否。

别看现在大秦一统,天下和平了,但是和平之下的危机依旧很多,平时跟在君上身边还好,毕竟在这保护的人,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非常多。

一旦离开保护范围,您遇上刺客的概率只会有增无减。

这一点,一介商户怎么能承担其后果。”

项羽说完,乌氏倮连忙接话,“正是如此。

不是老身不愿意太孙殿下亲临,反之若是太孙殿下过去,我的牧场只会蓬荜生辉,实在是老身即便拼尽全力也没办法保证太孙您的安危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嬴子瑜也不是什么听不进劝的人,“所以我要去乌家的牧场只有征求大父的同意是吗?”

两人皆点头。

“那我就去找大父。”

于是嬴政看着自己面前眼里充满期待,左脸写着“快同意吧”,右脸写着“求求了”的嬴子瑜,感觉头突突的疼。

“不是答应了大父要安分一些吗?最起码在祭祀完大秦先祖之前,你都要安分一些。”

嬴子瑜辩驳道,“我是有很安分啊,我要去乌家牧场可不是去玩的,我是有正事要做。”

嬴政当然知道,嬴子瑜提出的一些不合时宜的要求或者想法,很大概率都是对大秦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