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曾言,君子可欺以其方。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说的直白一点,淳于越就是在说嬴子瑜和叔孙通两个人的方法是在欺负老实人。
利用老实人的追求,让他们完成他们的想法也就算了,还要从他们身上薅羊毛,“这不是榨干他们最后一点价值吗?”
甚至还发出一声质问,“真的会有人愿意做这种吃力还不讨好的事情吗?”
嬴子瑜不敢苟同,“我们并非是榨干他们的价值。”
嬴子瑜嘟囔了一句,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什么罪恶的资本家一样。
“我们是给他们提供一个实现自我价值的平台,如果真的有那种格外纯粹的人,我仲父的出版社也不是白开的,到时候一定是大书特书,绝对达到名留青史的地步。”
嬴子瑜现在画饼的能力大涨,以前还能用实实在在的好处吸引这群人上钩,现在直接拿虚无缥缈的身后事做诱饵。
关键这还真的有人上钩。
嬴子瑜说完之后,从坐下就一直不吭声的孟渝站了起来,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最好的机会了。
“学生自知能力尚弱,资质尚浅,但学子依旧斗胆自荐,想要成为这县学创办人。”
嬴子瑜一挑眉,看着淳于越仿佛在说,我就说孟渝是个聪明人,肯定能明白这是他最好的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