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卿刚刚说的事情寡人都知道了。
寡人还是当初的意思,寡人并非不同意,寡人只是担心因为县学的创办既缺钱又缺人的,一时半会儿很难成功的。”
这不是嬴政的推脱,而是现实存在的问题,也是嬴政丢个他们的一个考验。
这件事情虽然明面上是淳于越提出来的,但他的确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毕竟在场的除了孟渝和张然,其他人都知道淳于越只是一个幌子,背后之人是嬴子瑜。
所以淳于越非常信任嬴子瑜,相信她有办法。
“君上恕罪,老臣这个想法只是一个构思,具体章程如何还没有头绪。
不过太孙殿下一向聪慧,现在也正在场,或许太孙殿下会有还好办法也未可知啊。”
见嬴子瑜要拒绝,淳于越又说道,“太孙殿下不必忧虑,也不比自谦,这不过是一次闲聊,没有好的建议也没关系,建议有些瑕疵也没关系。
要的就是说出来之后,大家一起集思广益,一起完善优化的。”
都说淳于越对嬴子瑜非常信任,你问这信任从何而来?
淳于越表示,如果连最明显的问题都解决不了,那嬴子瑜四处游说个什么劲儿啊,趁早回家睡大觉算了。
淳于越半是真诚,半是推脱的将问题推给嬴子瑜,就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一些好主意,不让她太置身事外。
结果转头看去,就看到嬴子瑜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淳于越绷不住了,这人居然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真是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