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这时候看人还是比较准的,从孟渝的表情中就知道他的改变了,心里忍不住感慨,这人的确是个可造之才,好在也没有辜负君上的看重。
孟渝说完之后便就沉默不言了,等着蒙毅下最后的判决书了。
在两个人的忐忑中,蒙毅先是鼓掌,进而缓缓开口道,“你们两人的友谊非常感人,令人动容,人生得一知己,足以。”
蒙毅这话没有刚才有压迫力,是不是说明这里面还有转机?
孟渝和张然不约而同的想到。
“可惜谁说要处罚的张然了?”
兄弟两个双双抬头,在他们讶异的目光中,蒙毅说,“按照大秦律法,真正不被允许进入官场的应该是你——孟渝。”
孟渝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瞪大双眼问,“为什么!”
就连张然也不懂,“明明有错的是我,要惩罚也应该惩罚我,和孟渝有什么关系?”
蒙毅给他们两个的解释和嬴子瑜对淳于越的解释差不多,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为官者不能让私念私欲左右公平的行为。
“今天,你能因为一个救命之恩放弃自己的利益;明天是不是就能因为其他人的请求放弃别人的利益?
如此一步步放低底线,大秦怎敢用你?”
蒙毅这话说的很重,而且还没有逻辑,至少张然是这样认为的。
他不顾面前的人是一郡之首,反驳道,“不是这样推论的,即便这样也只能说明孟渝很善良,懂得知恩图报。
况且这未来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如何作数?且郡守又不是孟渝,怎么能用自己的揣测误会他?”
蒙毅不管张然话中的其他意思,只抓住一点,“知恩图报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