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瑜心里吐槽了一句这人对自己的评价也太低了,然后也不反驳,“先生你好聪明啊。”
淳于越不理会嬴子瑜的高帽。
嬴子瑜也不在意,而是示意叔孙通说明他们的来意。
“如今虽然认可新儒学的人很多,但是旧儒学依旧是中坚力量,难以撼动。
更何况两派之间因为辩论比试,现在已经是势同水火的关系了。
虽然现在的大家还能保持理智,但长此以往肯定不是一件好事。内部分裂不说,出现党争可就不好了。”
叔孙通的苦口婆心并没有打动淳于越,“你的意思是让我说服所谓的旧儒家融入新儒家?我告诉你绝无可能。
先不说旧儒家的人认不认我的号召,就算认,我也不做。”
淳于越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嬴子瑜立马按住淳于越,“先生误会了,我们再不懂事也不能让先生做这种事情啊,真这样了我还是人吗?”
嬴子瑜甚至想要发誓,好在淳于越拦住了嬴子瑜。
“那太孙殿下只是要我做什么?”
“想要淳于先生号召儒家弟子为开县学做准备。”
这比让淳于越带着旧儒家融入新儒家还要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