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过来的宫人身上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淳于越就不为难他们了,转头看着孟渝他们,“这些天你们可做了什么?”
孟渝和张然一脸懵的摇摇头。
淳于越见从当事人这边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能想嬴子瑜求助。
嬴子瑜接收到淳于越的信号,微微一笑,没说嬴政找他们俩要干什么,只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君上找见自然是重要的事,万一是好事也不说准呢。”
这话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听着像是什么都说了,所以孟渝和张然两个人心中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样跟着宫人走了。
看着孟渝也走远了,淳于越就下逐客令了,“今天的旁听结束了,我就不送了。”
嬴子瑜耍赖,“先生明明就是我的先生,怎么只教孟渝不教我?我还想多听听先生的课呢。
之前也就算了,现在我人都到先生面前了,先生怎么还让我走?”
淳于越不接受嬴子瑜的诬陷,“太孙殿下怕是忘了,早几天君上已经停了殿下的功课了,说是让殿下有更多的时间推行新儒学。
为此所有的事情都不得成为其绊脚石。”
“可是新儒学的推行已经到了一个阶段了,我现在有时间了,可以同先生学习了。”
因为孟渝的事情,淳于越现在没心情和嬴子瑜打哑谜,也不想跟他们周旋。
他把心里的疑惑直接问了出来,“都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按照太孙殿下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这次过来绝对不是简单的负荆请罪或者旁听。
猜来猜去也麻烦,不如直接说吧,太孙殿下和叔孙通你们这次来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