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越抗拒,叔孙通越起劲。

眼看着淳于越就要被叔孙通弄崩溃了,嬴子瑜赶忙出声解释,“叔孙通还不住手,淳于先生要被你勒死了。

淳于先生您别生气,叔孙通不是故意的。”

嬴子瑜说完后,叔孙通果然收敛了一些,于是淳于越才有机会挣脱束缚,看向叔孙通身后的嬴子瑜。

嬴子瑜像淳于越解释了他们这群人今天过来是为了探望淳于越的,毕竟自从比试结束后淳于越都没有在人前露过脸。

嬴子瑜知道叔孙通和淳于越未来是要共事的,可别旧怨未解,再添新仇啊。

听了嬴子瑜的解释,淳于越的脸色才稍稍平和了一点,但只是一点,面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话也带刺。

“可不敢生气,老夫现在是败将,哪里有资格生气,不是招人笑话吗。”

嬴子瑜无奈,还说没有生气,这句句带刺,阴阳怪气的样子就说明淳于越气还没消呢。

为了后面的事情,嬴子瑜当然只能哄着淳于越了。

只是淳于越没空也没心情听嬴子瑜和叔孙通的解释,他的目光越过这两个人,停留在最后的孟渝身上。

然后嬴子瑜发现,淳于越立马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如果说之前的淳于越是冷言冷语,那现在的他就是和风细雨。

淳于越推开挡道的叔孙通,径直走到孟渝身边,拉着他的手,完全是好友许久未见的样子,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孟渝小友来了怎么也不派人提前说一声,这样我也好有个准备啊。”

孟渝行了个礼,“不必客气,我是过来讨教学问的,还请勿怪匆忙上门。”

淳于越当然说欢迎,“正好之前的学问讨论还没结束呢,今天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