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这一点,叔孙通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说的非常坦荡,“我与孟渝本就是志趣相投的好友,相互约一下不算难事。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怕我一个人去了,淳于先生不想见我,或者见到我更生气,更加重病情了也不好。
正好孟渝也是淳于先生的忘年好友,我想我俩一同去见他,淳于先生看在孟渝的面上也会顾忌一些的,总不至于将我扫地出门。”
至于为什么张然也在?也很好理解,“我与孟渝一直都是至交好友,他做什么我一定要奉陪的。”
张然回答的理所当然,说着为了显示他和孟渝的兄弟情,还将自己的手搭在孟渝的肩膀上。
对张然的亲密行为,孟渝也不排斥,甚至可以说是纵容,反正就这样看起来,她们两个人的感情是非常好的。
这轮到嬴子瑜觉得不可思议了,“你们是朋友?”
听到嬴子瑜的反问,张然拍了拍孟渝的肩膀,“怎么,不像吗?”
如果说刚才孟渝从容张然的亲近动作是因为习惯使然,也因为在那时候那个动作做的很自然,不失礼,甚至可以用一句行为豪迈来解释。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张然对着太孙的面与人亲近,不合礼数,所以孟渝推了一下张然,示意张然收敛一点,注意礼仪。
然后对着嬴子瑜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之前我家中贫困,多亏了张然的父亲好心帮助,才得以稍微摆脱困苦,过上好日子。
所以,算起来,我不是张然的朋友,而是他的小厮或者书童。”
说完还怪里怪气的叫了张然一声“主君”,惹得张然恶寒连连。
不过,因为孟渝这些画说的非常有坦然,没有一点委屈和遮掩,所以嬴子瑜能肯定这是他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