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要问公子高为什么如此笃信,全靠他在这方面有经验啊。

对上嬴子瑜好奇的目光,公子高很体贴的解释道,“那时候你才三四岁的样子,刚见面就坑了我一把。

而且这件事被我的兄长姊妹知道了,我被他们嘲笑了好久,当时也就是这个状态吧。”

公子高现在回忆起那段时间的事情,仍然觉得非常羞愧。

公子高这话随即吓到了嬴子瑜。

嬴子瑜一直认为自己是那种对别人情绪比较敏感的人,更何况她当时因为某种原因,对自家仲父非常重视,不应该出现这种失误啊。

所以在知道当时的她居然没有发现她仲父的不对劲时,下意识就觉得不对劲。

话还没问出口呢,公子高就自顾自说了下去,“不过好在你仲父我看得开,一晚上就想明白接受了。

得了,原来不是嬴子瑜没发现,而是公子高没有给嬴子瑜发现的机会,如此她愧疚个什么劲儿啊。

公子高的消沉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大概就是说完就好,所以他立马收拾了一下心情说道,“你看你仲父我都能这么容易就想开了,淳于越比我厉害多了,还能想不开?”

对于公子高的自信,嬴子瑜从来都是持怀疑态度的,这次也不例外。

“这可不好说,淳于先生的性格和仲父你的性格相比,还真算不上比你强的。”

公子高把这当做是嬴子瑜对自己的夸赞。

当然,事实也证明了嬴子瑜是对的,不然淳于越也不可能把自己关在屋内。

公子高直接建议,“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反正你现在无事,去淳于越的住处探望一下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