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学子的话就像是打开了某种缺口,支持淳于越的学子的声音越来越大。

要不说如今大秦的人,尤其是不用承受生存压力的学子,他们还是很纯粹的,只反应在做学问上就是他们更能心无旁骛的最求人生价值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此时此刻,追求自己的道和追求普世价值,两边居然是对半开的结果。

这是嬴子瑜没想到的。

“我还以为大家一股脑的都会选择追求普世价值呢。”

这个答案嬴子瑜或许要纠结一会儿,但是公子高可以立马为她解惑,“如果有人替他们完成了普世价值,他们追求自己的道就更顺利。”

用再直白一点的话来说就是,这些人没有生活压力。如果让那些每天忙忙碌碌只为碎银几两的人空谈理想就是扯淡。

当然这不是绝对。

“仲父你为什么这样说?”

公子高倒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因为你仲父我就是这种人啊,自然很能理解这些人的想法。”

嬴子瑜对公子高这话不置可否,看来古往今来都没有改变过的一点就是,精神追求要靠物质基础支持。

“难道就没有没有物质基础也会只求精神富足的人吗?”

公子高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嬴子瑜,“先不说你这问题问的傻不傻,你不是叔孙通一边的人吗,怎么还担心起淳于越了?”

嬴子瑜哼哼唧唧,不搭理公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