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孙通就差指着淳于越的鼻子骂他忘本了,“还是说淳于先生认为自己比先贤更贤明有能力?”

淳于越当然不会任由叔孙通污蔑自己,更咽不下这口气。

“你这完全就是在曲解老夫的意思,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难道年纪轻轻的你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读书明智,老夫为官多年依旧能做到时时刻刻手不释卷,我读过的书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叔孙通也不恼,反而顺着淳于越的话往下,“如先生所言,既然不是因为高高在上太久了,不习惯低头,难道是因为先生害怕在大庭广众之下输给我这个年轻人不成?所以才极力抗拒?”

叔孙通拙劣的激将法对淳于越根本不管用,但最后淳于越也被迫同意了。

只因为嬴子瑜在两人初次交锋的最后添了一把火,还是淳于越拒绝不了的火。

“先生无须担心,这场辩论被人看到不是一件坏事啊,因为有更多的人了解到您的思想,这就更容易传播您的思想啊。”

就这一句话,淳于越一改反对的态度。

其实淳于越哪里不会明白嬴子瑜心里打什么坏主意,传播他的思想是假,传播叔孙通的才是真。

但还是那句话,这种方式对面可以用,他淳于越也可以用,说不定还真的能聚集一波支持自己思想的正统儒生。

但事情好像并没有朝着淳于越期待的方向发展,怎么问了一圈人都是支持叔孙通的?

就在淳于越眉头越皱越紧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此言差矣,有失偏颇!我等学习只是虽然有为官做宰的期望,但是为官做宰不是必然追求,最重要的知耻明礼,追求自己的道。

朝闻道,夕死可矣,即便最后不能做官,也不留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