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他就有更多机会,更长时间和所谓的新儒家作斗争,将其扼杀在摇篮中。

如果他输了,也不亏,至少他能影响更多的人反对新儒家。

当然,他输了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这个要求不是很过分,嬴政没有为难就答应了淳于越。

得到嬴政的首肯之后,淳于越顾不得失了礼数,简单行了告别礼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他要抓紧时间备战,即便这是一场必胜局。

等淳于越的身影看不见了,嬴政才问嬴子瑜,“现在你能告诉朕你们做了什么了吗,淳于越这么如临大敌可见不是小事。”

嬴政不相信只一本书就让淳于越这么忌惮。

嬴子瑜本打算糊弄过关的,但是嬴政了解她,“朕可不是你仲父那样的蠢瓜能被你欺骗,事情没出成果之前嘴里没一句实话的小骗子。”

嬴子瑜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事以密成嘛。”

“行了,朕还不了解你。”并没有纠结很久,嬴政将目光投向还跪着的叔孙通,“你是叫叔孙通是吧,你来告诉寡人,你和太孙都干了些什么。”

因为事先没有串通好,以及此刻嬴政的提防,叔孙通只能照实回答,“回君上的话,也没做什么。

就是将这些理论和观点写成书,刊印成册发放给一些儒家弟子而已。”

嬴政不信,“只是这样?你在跟寡人玩心眼子吗?寡人想知道一件事情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