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秦的君王推崇法家,实行严刑峻法,若是不改,我儒家不过是君王喜好下的牺牲品罢了。”
叔孙通这话乍一听很有道理,但是仔细一看完全不对。
“楚王、吴王是个人喜好,而大秦不是。”
“这是你认为的不一样,在我看来其实没有区别。
大秦推崇法家,官员考核只考法家,长此以往那些学子知道如果想要为官做宰只要学好法家就可以了,渐渐的其他学派还有什么生存空间。
甚至可以说,我不是单纯在位儒家哀悼,而是为其他学派一起哀悼。”
嬴子瑜本来想反驳的,但是不巧她想到了前世,那个独尊儒术的时代,这样看来似乎叔孙通的担忧不无道理。
但想是这么想,嬴子瑜还想为这些人辩驳几句,“天下多的是普通人,他们为自己的未来更好无可厚非。”
叔孙通说这话当然不是指责这些人,甚至说句实话,他自己都是这类人。
不是指责普通人,那就是指责皇帝了。
嬴子瑜简单粗暴的结论卡住了叔孙通,他有些无奈,“倒也不用这样非黑即白。”
最重要的是,不要给他扣大不敬的帽子。
嬴子瑜习惯性做不解状,“既然你认为这不是学子的错,也不认为是君王的错,那是谁的错?”
别告诉她是时代的错。
叔孙通当然不是这样回答的,“学子无错,君王也没有错,只是我觉得选贤用人的方式还不够完善罢了。”
简而言之,叔孙通的想法是希望大秦如今在官员考核时,不要非常偏颇于法家,而是雨露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