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小友既然是伯益带来的,伯益肯定告诉二位如今的儒家不是曾经显赫一时的儒家了。

如今的大秦,崇法、尚墨、重农,甚至支持小说家,但唯独缺了我儒家,可以说朝堂之上半点没有我儒家立足之地,因此也就越来越少人愿意学儒家。

此消彼长,未来儒家的衰败已成定局,即便如此你们也愿意跟着我学儒家?”

说这话的时候,叔孙通虽然很委婉,给了嬴子瑜很大的自主选择权,但是实际上步步紧逼,就要嬴子瑜马上说出答案,然后立马收徒。

嬴子瑜当然不可能真的拜师学儒,不说嬴政同不同意,但凡李斯知道嬴子瑜要学儒家,他都能立马放下咸阳的政事,到嬴子瑜面前,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

所以嬴子瑜没有正面回答叔孙通的问题,只是问到,“按你所言,曾经儒家也是显赫一时的,为何未来就一定会衰退呢?”

“儒家讲究‘仁’,与大秦如今的行事作风不太相符。”

因为还没有摸清嬴子瑜的背景,所以叔孙通这话说的比较克制。

“即便儒家与大秦不太相符,但你又如何坚定认为未来儒家一定会衰败甚至消失?

在这点上我就和你不一样,我认为不会,而这大秦的学宫就是最好的证明,未来大秦学宫将会开遍大秦,在学宫之中,仍然是各种思想百花齐放的。”

叔孙通嗤笑嬴子瑜的想法太过美好和不切实际,“只有少年人才会只看到理想的未来。”

“为什么这样说?”

叔孙通挑了挑眉,“你还小,你不会明白君王所喜,必有所效,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曾经楚王好细腰,所以士人约食束腰;吴王好剑客,吴国国内形成尚武之风。

而结果呢,一个宫中多饿死,一个百姓百姓多疮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