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想也不想就想给她们扣黑帽子,好在甘怀先一步出声,“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手下有三位女性官员,阴嫚公主自不必多说,工作认真,有君上之风;

另外两位是民间而来的,虽然一开始基础不好,但是只要是我教过的都能记住,不仅和男性官员一样,甚至胜过一些偷奸耍滑的人。”

接着治粟内史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手底下虽然没有女官,但是我曾经在小公主的封地上遇到过一个小吏,是一名女子。

遇见她的时候她正在研究如何堆肥能使得粮食增产,认真模样甚至我都自叹弗如。

好的官员并无男女之别,有的只是用心和不用心的区分。”

虽然为女子开口的人不多,但是有就足够了,嬴子瑜说道,“这些女子工作并没有比男子差,战战兢兢,没有任何懈怠,何来的阴阳颠倒,招致霍乱?

你认为是君上养大了女子的野心,可是女子也是人,男子有加官进爵的野心为何女子不能有?

以前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但是现在有机会了,为何不可去争取?

还是说在你们心里,将你们生出来的母亲,为你们生儿育女的妻子不是人?”

那人气红了脸,明明说的是女帝的问题,怎么扯到了他母亲和妻子身上去了?

嬴子瑜眨眨眼,这不是他先说的吗?

不过不要紧。

“既然你想回到女帝之事上来,那我请问你,请问你们反对的人,如何确定我嬴子瑜就一定做不好这三世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