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嬴子瑜眼睛微眯,还真有三分嬴政的气势。

“别用什么‘自古以来’的废话来搪塞我。

论忠孝仁义,我大父在诏书中都已经说明白了;

论民生贡献,我推行了纸和印刷术,造出了玻璃,就连冬天御寒的衣物和增产的粮食都有我的手笔;

论识人用人,昔日鲍叔牙向齐桓公推荐了管仲,成就一段佳话,如今我发掘的张良未必没有管仲之能。”

张良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事情,感受着从四面八方过来的探究的眼神,心知此刻无法解释,只能闭眼装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你还别说,配上张良那张过于惊艳的脸,还真有几份仙人之感。

然后张良闭眼没多久,就听到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你就是张良啊,我是刘季,也是太子的人,以后就是同僚了,多多关照啊。”

张良听说过刘季,这时候见到真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人看自己的眼神不清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张良甩了甩脑子里奇怪的想法,重新关注到嬴子瑜身上。

虽然嬴子瑜自认为自己的解释很有力,但是想要找漏洞还不简单。

“小公主所言皆为发明创造的能力,就连识人用人也只是蜻蜓点水。

若是小公主想要做一做墨家钜子,我等一定双手赞成,但是小公主若是想要做的是一国之君,恕臣愚钝,看不出小公主的资质。”

“你是一点也不看嬴子瑜的封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