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整理了一番思绪,然后说道,“我这个混乱不是指外在的混乱,而是指君上你的心乱了。”

这话一出,嬴政就将之后张良要说的内容猜个七七八八了,但是即便猜到了,他还是对张良这个“混乱说”很感兴趣。

“那你给寡人好好解释一下呢。”

张良这次就没有拐弯抹角的试探,而是直接切中要害,说道,“君上现在混乱是因为内心所想和现实存在产生了矛盾,导致君上的心乱了,急需找到一个突破点。

君上心中有个非常加持的愿望,但是遭到了很多人甚至是绝大部分人的反对,但是君上不想、不愿妥协。”

说到这里,张良起身一拜,“良就是来给君上送突破点的。”

“哈哈哈哈哈。”嬴政一边笑一边鼓起了掌,“你很有自信。”

面对嬴政像是嘲讽一样的夸奖,张良虽然没有回答,但是站得笔直的身体,以及十分坦然接受嬴政夸奖的态度,都表明张良觉得自己受得起。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也不要再含蓄了,你先说说寡人现在最头疼的问题是什么。”

“大秦一统之后,面临的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实行何种制度。

大秦原本的国土上习惯了郡县制,但是在六国的土地上习惯的却是分封制,所以君上为此头疼。”

嬴政点点头,端起手边的杯盏喝了一口水,“这问题虽然不是众所周知的,但是仔细观察了解也能知道,算不得什么。

不过那你说寡人该如何?”

张良不急不慢回答道,“既然两种制度选不出来,那为什么不能两种制度一起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