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父亲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愿意承认自己会死这件事,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正统一完六国,正事意气风发的时候。”
即便有将闾的佐证,公子高还是神经大条的觉得嬴政就是找茬的老毛病又犯了而已。
但是扶苏提醒了一句,“如果只是父亲责骂倒也一说,但是你们可能不知道,十八弟昨天刚被父亲打了十四鞭子。”
“这是为何?难不成是十八弟做错了什么惹恼了父王?”将闾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公子高在扶苏提到胡亥的时候,脑子里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一句,“不会吧。”
扶苏点点头。
公子高惊讶的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动,“可是这件事父亲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当时没有发作现在突然旧事重提是为什么呢?”
“所以这才是我不太理解的地方,而且据我所知,父亲已经下旨了,等十八弟伤好些了就把他送到边境去修长城,无诏不得回咸阳。”
公子高倒吸了口凉气,“这是变相的流放啊,所以我还是想知道胡亥做了什么惹怒了父亲。”
扶苏看了一眼公子高,“除了那件事我想不到别的,父亲虽然对其他兄弟关心度不够,但是也都是会定期询问情况的,也很关心他们,如果不是做了难以原谅的错事,父亲是不会对自己儿子动手的。”
这点也说服了公子高。
在公子高和扶苏一来一回的时候,全程听不懂的将闾抓耳挠腮,其他引起两位兄长的注意,给他解释解释,但是刚刚知道两个人打完哑谜将闾都没找到机会。
现在扶苏和公子高已经达成一致了,将闾才有机会,“两位好兄长,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