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闾对两个兄长之间的“兄弟把戏”早就见怪不怪了,并不理会,“不知道大兄你把我们叫出来是什么事情啊。”
扶苏斟酌了用词,开口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父亲有点奇怪啊。”
这话一出,公子高和将闾有点面面相觑,“奇怪?哪里奇怪了?”
将闾也点头,“父亲最近挺正常的啊。”
扶苏摇摇头,然后指着自己上午被砸出的一个包说到,“最近父亲看我非常不顺眼,看我的样子就像是看废物,总是欲言又止,也不让我死个明白。”
扶苏回忆着这两天嬴政的样子,描述给他们。
公子高不以为意,“这不是父亲的常态吗,他每天不骂我几句都不开心的,最近他也骂我只会吃,没别的用,有我这样的儿子都丢脸,这不比骂你骂的狠。”
公子高觉得扶苏因为这个焦虑就是因为被骂少了,要是像他那样从小被骂到大,就会知道这都不算事。
但话又说回来了,大兄在朝堂上因为政见问题被父亲骂的似乎不少啊。
“而且大兄,你真的想太多了,父亲都立了你了,怎么可能厌弃你了呢,难不成父亲脑子有病?”
一句话,公子高觉得扶苏想太多。
和公子高的不在意相比,将闾被扶苏一提醒也觉得有问题了,“之前父亲对着我也是这样,也说我没用,说我除了孝顺一无是处。
还说了等以后父亲死了,我这没脑子的估计就跟着殉葬了,白长了这么大体格了。
这么说起来,父亲最近的确是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