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项燕又问了一边自己儿子,“之后君上还有没有传信过来?”

项桑和项梁都是摇头。

项燕此刻真的有点绝望。

为何君臣多年,在楚王负刍还没有当上楚王的时候,他们两个就是好朋友的,现在却走到了互不信任的地步。

所以他真的要接过景氏的橄榄枝吗?

项梁看着自家父亲希望破灭的样子,问道,“父亲,现在不是伤怀的时候。秦军不可能只停留在叫阵阶段,如果后面秦军大规模进攻,我们是避战还是迎战?”

按照项梁的想法,干脆避战吧。

反正内部几家斗的水火不容的也没个结果,他们在这边拼死抵抗,最后还没落一个好处才可笑。

“当然是打!被骂了这么久还不打像什么样子?”

项桑和项梁完全是反着来,“就算避战,也要打一场胜仗才能避战吧,不然不就成了落荒而逃了吗?”

原本一直是赞同老二想法的项燕此刻破天荒的站在了老大项桑一边。

“但是父亲,景氏也说了如果守不住,咱们可以退至蕲南,一路后退,总有秦军疲软的时候。

我们只要保住有生力量,守住寿春不被攻破,楚国就还在,无论谁是楚王,无论有几个楚王,只要楚国在,我们就不是输。”

按照原本的历史,项燕在平舆与王翦空耗了一年之后是撤军蕲南的,但是被一直关注着的王翦找准了时机打了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