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项燕看到这封信还是很高兴的,觉得楚王最起码没有立刻怀疑自己,还写信安抚。
但是景桓看到项燕这样子却笑了。
项燕恼怒,“你笑什么?”
“我笑将军天真,将军不会真的以为君上信任将军吧,如果君上信任将军的话,为什么还要威胁将军呢?
如果君上信任将军的话,为什么还要极力反驳我呢?
将军好好想想,我才到平舆城多久,君上的书信立马就跟了过来,这难道不是因为君上在这边有眼线吗?
而如果君上在将军身边有眼线,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将军缺粮的情况?
将军缺粮,但是君上却没有送粮,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给呢?
将军别忘了,自古功高盖主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啊。”
景桓的话像是恶魔的低语,把项燕心底不愿意细想的东西全部放大。
“我怎么保证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你编造的呢?”
景桓笑了笑,“如果将军不信,完全可以查看君上的印玺是不是符合,我可以伪造书信,怎么可能伪造出君上的印玺?”
其实正是因为印玺,项燕才开始犹豫的。
“将军好好想想景桓的提醒,将军不愿和景桓联手也没关系,景桓只是不忍心看到一位为国征战的将军,走上赵国李牧的老路。”
景桓最后的话正好戳中了项燕的心,虽然没有立刻答应景桓,但也是和景氏有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