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瞧着这个儿子装模作样的样子,“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比如你十八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这我哪里能知道啊,许是十八弟太过调皮的吧,二兄告诉你啊,那马蜂窝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少摸啊。”
“朕有说过你十八弟脸上是马蜂蛰的吗?”
公子高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但依旧在狡辩,“这样的伤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可能儿子比较有经验吧。”
胡亥看着又在狡辩的公子高,又哭了起来。
胡亥谨记赵高的话,凡事不能被动。
“阿父,二兄是不是不喜欢我啊,为什么大家会不喜欢我呢。”
原本胡亥这话是想在嬴政面前示个弱,顺便恶心一下公子高的。
但是嬴政有没有觉得小儿子在示弱不知道,但公子高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你少恶心人,你自己不被大家喜欢你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吗?”
“二兄,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但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深谙白莲绿茶那套的胡亥又止不住抽泣了起来。
公子高没忍住讽刺了回去,“哭哭哭,你就现在多哭哭吧,等过几年你一哭就把你抓牢里!”
“够了!”嬴政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了,这两个儿子一个不着调,一个爱哭鬼。
“父王,儿臣就是委屈,大兄二兄都不喜欢我。”
“这件事情跟大兄有什么关系,你别拖无辜的人下水,有事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