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高不乐意这个十八弟每次一副大家都伤害他的样子,现在还想把大兄牵扯下水。
“所以你承认了,你十八弟变成这样是你做的?”嬴政很明显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他这样就是我干的。
不就是带他玩的时候捅了一次马蜂窝嘛,谁让他自己没跑开的,现在来怪我,真搞笑。”
要不说公子高笨呢,这种时候,这种情况,说这样带着赌气成分的话,这不是把有利局面送给对方吗。
于是赵高见机又开口了,“虽然臣这话不该说,但是十八公子胡亥毕竟是您的弟弟,您这样做是不是不好,引起兄弟阋墙,伤了君上的心啊。”
“我把他当兄弟,他还不一定把我当兄弟呢,赵府令,别说之前,就是之后,我也是看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嬴政听到公子高这样口无遮拦的话更生气了,“你现在就是这样一副样子吗?对兄弟不友爱,你书都白读了?”
刚没说几句,嬴政就被胡亥抽泣的声音打断了。
看着身边有碍观瞻又十分委屈的胡亥,“行了,你也受委屈了,这件事情是你二兄的不对,朕会好好惩罚他的,你现在治伤要紧。”
说着就让人将胡亥带下去,并命人将夏无且直接带去胡亥处。
看着父亲要赶自己走,胡亥原本不乐意,还想再说些什么的。
但是看到赵高对自己摇摇头,胡亥难得聪明了一次,知道现在需要点到为止了。
“多谢父王关心,那儿臣就告退了。”
“臣也告退。”
赵高和胡亥两个人退出章台宫之后,胡亥的狗脾气又上来了,拉着赵高就质问他为什么不让自己继续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