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着,也没忘了各自的活儿,看着相当和谐的样子。
和他们一样和谐的,还有一起参加培训的苏轼、苏辙。
“早知道我也应该放弃的,这培训真不是人能做的。”趁着午休、吃饭的时候,苏轼和苏辙大吐苦水。
“你说我们大哥是不是已经猜到这个了,所以没来啊。”
“不会的,大哥比我们能吃苦多了,这对他都不算苦。”
苏辙边说还边给苏轼规定了饭吃多少。
“不能再吃了,大夫说你吃多了饭,身体会有负担。”
听起来相当老妈子了,要不是旁边也没什么人,苏轼高低要控诉一波,弟弟这行为让他丢脸。
虽然他没说,但苏辙从他的眼神中了解地一清二楚。
“不是说要努力给哥哥铺路吗?”
“哎,努力,努力。”
刚刚高中的意气风发,被这么入职一折磨,苏轼也多了谨慎,最重要的还是……
他发现自己可能很难适应官场的“尔虞我诈”,就他们的入职培训,就有人想要给他们兄弟俩使绊子,明里暗里地想要让他丢脸,还好不知道为什么培训的人都很关照他们。
或许也是培训的人关照吧,他们两坐在这吃饭,旁边压根没有人过来。
他们被同期隐隐约约孤立了。
苏轼无所谓这个,他想要朋友,多得是。
而苏辙则是选择环顾四周,发现这“食堂”,除了他们之外,也有这样被集体孤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