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了然。
“我们这批,可能心智不成熟的多了点。”
直接把“孤立”归为心智上不健全了,苏辙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这些人幼稚地可笑。
不过,他们的“被孤立”连两天都没撑住。
很快……
“那个找我们麻烦的人呢?”苏轼没想到,这才培训第三天啊,就有人敢逃了,还就是那个看着很奸诈的。
“他疯了?入职都不来?是找到什么他要找的硬关系了?”
“关系可能没有,他好像被劝退了。”
苏辙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恍惚,更恍惚的是,他分析了一下苏家,感觉……
“好像我们苏家,能量大的,就是……景和哥了?”
我们真的能够在官场上对景和哥有什么帮助吗?
苏辙不由得这么问自己,他也没了自信。
苏轼也想到了,不过苏轼和苏辙的反应再次大相径庭,他像是充了电一样,“等我们在朝堂上发展起来,花无百日红,正好是我们厉害的时候!”
这……这话说得。
苏辙感觉这个“十年”过去,一方面,他们有没有苏景和的成就还两说,而另一方面……
“可能景和哥都想要退休了。”
现在苏景和就时不时想要退休,但他正值壮年,也不好意思上书,就天天在家说。
“要我说,你这样,就是因为你没有趁着年轻,要个孩子。”宋十一看着苏景和,恨铁不成钢,而后像是要做什么坏事一样,先是鬼鬼祟祟地看了左右,然后偷东西一样谨慎、小心地问苏景和。
“不会是你俩身体有问题吧?如果有的话,你多找几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