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苏景和的锅!
是他在搞流动摊贩卖美食的时候,让人讲故事,吸引了很多人!现在他们也不得不内卷起来,各家酒楼都请了说书人。
而酒楼的进一步内卷还有苏景和他小婶的事儿,小婶真的商业奇才,开店有自己的理解不说,还注重员工培训。
一家上新菜速度几乎一个月一次的酒楼,每个人进去都能体验到体贴入微的服务,这任谁也会回头再去体验的!
但这样的员工培训很难,他们从程嘉敏的酒楼里面撬墙角,但过来的员工也没办法把其他人也变成那样,反而徒增画虎不成反类犬的笑柄。
这家酒楼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自己找人写故事讲故事!
这不,实行了一个月吧,也不是每天都有故事,一个月差不多有八场,每场不同的人参演,现在已经是第八场了,酒楼的名气已经传开来了,过来吃饭加看乐子的人不少。
人家也暂时不知道这是真是假,只知道在这个酒楼总是有人吵架,有新的瓜吃。
苏景和看着这“作者”,“你写的?这个故事是你的?”
“啊?”王文君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为什么苏景和回得出这个结论,“怎么看出来的,不就是个和我哥一样的书生吗?”
甚至看起来比她哥还要落魄些,估计是和她哥一样不爱收拾自己的类型。
“是啊。”没想到那作者压根没有想过隐瞒,“我是在这里写故事的,我刚刚问你问得太着急了?你看出来了?”
他甚至连这个都想要问个明白,想要从苏景和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还有刚刚的逻辑,方便的话讲讲细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