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还会忙活家务事,真是好男人。”
“谁说不是呢,其实长得也好看,小模样哭起来真有意思。”
苏景和的旁边传来了别人的讨论声,他相当惊讶地左右看看,没看到人,只看到了两侧的木头。
这包间和往日里的其他包间还不一样,座位不是往窗户那边,而是就看着楼下的。
嗯?苏景和想想感觉有点不对,但很快注意力又被台下的人拉去了。
那女子说话了,声音也不比男的小。
“我家不尊重你?我家不尊重你,你入赘我家,什么都没有进来,我家给你置办嫁妆,你一转头就都往自己家里送了,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家里还有谁啊,哦,有的,有你不知道哪里来的表妹!”
“那就是我的妹妹,我能骗你不成?”男子或许是心虚,又或许是着急,迅速开始转移话题,“你十天前被我抓到和人在酒楼雅座喝酒,你怎么解释?”
“小姐那是在和人谈论公务。”旁边的小丫鬟都看不下去了,开口替自家小姐解释。
谁料那男人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怎么样,相当夸张地直接“嗷”地一声趴在了桌子上,带着明显啜泣感地声音闷闷地从胳膊底下传来,“公务公务,她和人孤男寡女地喝酒就是谈论公务,我和我表妹在家里面清清白白地喝酒,只是不小心睡在了一张床上,她根本就没有碰我,我们难道就一定是谈的私事吗?”
“嚯!”隔壁包厢惊讶出声,“这不叫私事,我们把这叫做私情。”
也有人直接喊话,“那女公子,和他离了吧,这人都给你戴绿帽子了!这样的男人咱不能要,另外找个新的,比他好看比他有能力比他还要识时务的!”
“陈泽,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说你以后会好好地在家相妻教子,现在每天拿着我的钱出去找你的表妹花天酒地,我家说你两句你就大庭广众和我吵架,非要给我没脸?”孟娇娇的表情管理也很到位,从心痛到哀伤,又逐渐心死。
她带着丫鬟转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