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无聊了,成年人的寒暄,特别是一方还是已经成名的“大儒”的时候,就更无聊了。
苏景和越听越听不明白,站着都有点困了,梦回曾经上听不懂的数学课的时候,那种听天书,别人书中学到了知识捡到了黄金,他多看两眼书就能见到周公。
闲着也是闲着。
【哇,还有这钱玉良的个人篇能看?让我看看。】
【钱玉良,年轻时候也曾经是美少年,他……他这是受害者变施害者啊?以前拜师,老师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老师,有能力,曾经是进士,但没有在官场沉浮,选择返乡开学堂当老师。】
听到这里都还挺正常的。
章得象还在想,如果是他的话,不做官可能也会选择回去教书育人,享受桃李满天下的感觉。
畅想让章得象周身氛围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钱玉良还以为自己说得内容正中大佬下怀,说得更起劲了。
“我最近在构思一篇策论《论三国》,其中有一句我特别喜欢……”
钱玉良这话还真让章得象听进去了,他也感觉这句写得出彩。
哎,这样的才华不是个正经人,我们文坛怎么了?
很快章得象发现自己哭文坛乱像还是哭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