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个,你也是当向导的吗?也顺便给我们讲解一下。”助手喊住的时候,钱玉良没来得及阻止,但喊出口的时候他想,那真是上天的安排。

和没看清是谁就大胆喊人的助手不同,钱玉良年纪大了有远视眼,看出来了里面一位是章得象。

他还挺想要和章得象搭上关系的,听说最近一年,章得象公开站队了吕夷简,两人关系颇为接近。

又都是朝堂上相当有话语权的大官,这要是能够结识、交好,钱大儒闭眼的时候都感觉是名与利向自己奔涌而来。

“哎?喊我们?要去吗?”苏景和也没看清楚是谁,他有点近视眼,不太严重,但绝对不是能够在这超过五十米的地方分清楚人的类型。

章得象看倒是看清楚了,但他也不认识这钱大儒,加上他没听清说什么。

“过去看看?”

过去还不如不过去呢。

钱大儒一改刚刚冷淡的模样,现在比谁都要热情,助手都没反应过来呢,他已经笑脸相迎上去接人了。

“章相公,我是岳麓书院的钱玉良,今天来这里做我关于……”

苏景和都没听完,眼神就发懵了,一想到眼前这个老人是品行不端的垃圾,现在别说社交礼貌了,他都想往后退两步。

章得象也想,但章得象不能退,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血淋淋,哪怕官大很多级,也是要和人聊天的,不然不知道哪里来的政敌就会用这个作为把柄,让他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