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得象把这个运作关系说得相当自然。
实际上背后是他们和国子监的人努力掰头了好久,才要到的插班生的名额。
苏景先还好,苏景和作为五品官,还是有让家里亲戚入学的能力的,特别是苏景先还有过往的成绩,他虽然只在汴京的学堂读了一个月,但大大小小的考试都是第一,去考察过,老师说能力很不错。
章得象也知道,小孩不是不想上学,而是被苏景和这个特别关心家庭成员的家伙,给留在家里养身体了。
俩小孩难运作的是苏轼,小家伙年纪小,虽然已经会说话了,也能够简单的自理,但没启蒙,没读过学堂。
国子监是不负责给小朋友启蒙的,送过来至少要有点基础。
他们可是好说歹说,才让人答应下来。
“那我回去问问,不知道小朋友们愿不愿意。”苏景和的回答让章得象格外震惊。
“你连这个的决定权都没有吗?”章得象表情都显得有些滑稽了。
这又不是把小朋友往火坑里推,换作别的家庭,不知道要多感谢苏景和呢!
“读书的是两个小朋友啊,也不是我,我自己的话肯定就答应了。”假的,自己的话已经在想怎么“高情商”拒绝了。
苏景和试图将这种和小孩平等交流的思想传输给自家老大,“小朋友们的意愿也是很重要的,要是他们不愿意,在学堂学出毛病了怎么办?国子监竞争压力应该很大吧……”
很大吗?应该很大?
但章得象自家孙子就去读过,可给他气死了。
这家伙胸无点墨,在国子监学习之后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只让他认识了一群同龄人,各处招猫逗狗的,让章得象多了很多要擦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