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是相当迅速地整理了自己的情绪,不让老大发现文盲的心酸泪。

“说回这赵丰!他自己有点才华,家世也好,但不用在正道上,每次有什么优秀的人才崭露头角,他都会用手段让人家身败名裂。”

“这么说荀年乐的人生彻底进入谷底,就是这赵丰了?用的什么手段?找人诋毁?还是……”毁掉对方的职业生涯?

现在荀年乐已经不当大夫了,如若不然,她应该也会在吕夷简他们搜集来的名单里面,章得象想到这点,心下一沉。

“他在荀年乐接生产妇的时候,伙同了当时的另一位接生婆,用带有铁锈的剪刀去剪脐带,最后一尸两命。”

苏景和怕老大不知道为什么,还解释了一下。

“带有铁锈的剪刀产生了伤口会有破伤风,这和战士们在战场上被用生锈的刀砍伤是一个结果,只要感染得病了,就是等死,救不了。”

“或许有身体素质很强的能够活下来,但是这绝对不包括一个刚刚分娩的孕妇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这……这……真阴毒啊!”章得象代入自己家直觉一阵后怕,并决定以后家里有生产的人,他一定要检查这些刀具有没有生锈!

“这样的方法其实用在战场上还挺不错的,被我们砍到的是一定会死的。”苏景和摸着下巴,“除了这个还有一个很狠辣的手段,就是在刀上涂抹粪水,不仅恶心,而且被伤到之后,哪怕当时没死,之后也会感染生病死掉,这个命硬都没得治。”

此时的章得象特别痛恨自己的记忆力。

他想起来苏景和在画那个火药武器的时候,好像说过不能太造孽的话,联想一下这个。

他揣测可能是在那个会炸开的地雷上涂抹粪水,比如用瓦罐包裹火药,瓦罐炸得会很远,碎片所到之处,非死即伤……

不能再想了。

章得象表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