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萝拉喊:“难道你们也有个快要迟到的约会?”
“不,”离她最近的那个大都会人哈哈大笑,“这里居然有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孩子!你一定没看手机上的新闻。”
她身后的另一个大都会人打趣道:“如果你要去约会的话就别走这条路了,今天下午这条路绝对比卢浮宫的《蒙娜丽莎》前方的通道还堵。”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每个人眼中都充满希望。
似乎在这一刻有某种统一的信念流淌在他们的体内,他们踏出的每一步都是如此坚定。
奥萝拉的额头上凝结出豆大的汗珠,她不该在宿醉和熬夜过后的中午参加这种田径赛的,真该死。
她的喉咙发痒,大腿微软,速度渐渐慢下来了。
离她最近的大都会人扶起她的小臂,“我来帮你,孩子。都跑到这里,停下就可惜了。”
“谢了,女士。”奥萝拉感激地说,她接着旁边那位中年女士的力量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但他们这些从不远处跑过来的人还是被堵在了外围。
前面全部都是拥挤的人群,人们摩肩擦踵,连可以挤往前方的缝隙都没给奥萝拉留下。
正当奥萝拉准备打开手机给康纳发条信息的时候,她周围的人发出了震天撼地的欢呼声。
他们在为什么而欢呼?
奥萝拉茫然地看向四周,情绪激动的大都会人似乎和她之间竖起了厚重的玻璃,她听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却不知晓这一切的缘由。
狂风在奥萝拉头顶疾驰而过,人们的视线追随着从他们头顶飞过带起一阵红色疾风的身影,欢呼声越来越大。
她身边那位女士喜极而泣,她抱着奥萝拉说:“上帝保佑!这是一个奇迹。和我们一起欢呼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