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看到那个时间她一个鲤鱼打滚,冷汗都快流了下来。

奥萝拉火急火燎地披上外套,像刚学会走路的鸡般插着脚踩在躺得横七竖八的宿醉高中生的缝隙中逃出卧室。

刚准备合上门,结果发现朱莉身上盖的被子全部被踢掉的奥萝拉一拍脑门,又跨栏似地跑回去替她掖好被角,这才离开。

完蛋了,完蛋了!

奥萝拉以惊人的速度跑向《星球日报》大楼的时候脑子里面全部是这句话。

她就不适合啤酒这玩意,昨晚玩太嗨一时头晕答应了康纳的邀请,结果一觉睡过去差点忘记了这个约定,要不是她有个午休闹钟忘记取消,今天可就要彻底当了只鸽子。

幸好朱莉家离《星球日报》大楼不远,奥萝拉跑过去只要20分钟。

她一开始还是想坐出租车挣扎下的,但今天通往《星球日报》大楼的这条街道不知为何比以往都要堵,似乎全大都会的车都聚集在了这条街道上。

街道上车辆的喇叭声此起披伏,大都会群众纷纷焦急地把脑袋探出车窗。

“走快点,快点!我们都赶着去见他一面,他回来了!”

谁回来了?

这个问题在奥萝拉的大脑里面停留了一瞬,如风般向后掠去。

她接着向前跑。

周围的人不知为何也和她一起跑了起来,大家好像在进行田径比赛似的,不管是十几岁的学生还是七老八十的老人,都疯狂地朝一个方向跑去。

他们像游泳池里面密密麻麻的游泳圈,被人造海浪打得像同一个方向奔跑,时不时撞到同类。

奥萝拉喘着粗气问:“你们为什么要跑?”

大都会人:“你不也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