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这里说的是贾赦和贾琏。这两父子花天酒地,到处拈花惹草,只出不进。贾赦一大把年纪了,不好好养生,反而养着一屋子的小老婆,成天跟小老婆喝酒。

有这样的父亲,迎春也是倒了血霉了。

“不然就把我铺子里的银子挪来凑凑。”李莞道,“我记得账上还有几百两银子。我这里还存了一些。一两千两是有的。余的再想办法来凑凑。”

“大嫂子。”王熙凤惊道,并上下打量李莞,像才认识她一般。“大嫂子待姑娘真好。”

李莞笑了,“被人喊悍妇都喊习惯了。你还是头一个说我好的。”

王熙凤亦是笑:“悍妇有什么不好?不受气就是顶好的。”

两人笑了一阵。王熙凤道:“这隔了房的嫂子凑钱捞人,我也来凑凑。我这边铺子里也有千把两银子,也一起凑凑。就是这笔银子,琏二爷是不知道的,不然早哄去用了。总之,不管了。还有就是,大老爷跟孙家都说好了。如果孙家如果卯了心要人,大老爷不答应该怎么办?”

李莞沉思片刻,却是有这个可能。而且王熙凤的私房钱数目若是此时暴了出来,万一被贾赦、贾琏惦记上来,只说孙家不肯退亲,也未尤可知啊。

“那孙绍祖在兵部待职……”李莞念着念着,就笑了,“也好办。我弟弟从西北回来后,就任了兵部尚书。正好顶着那孙绍组在。”

在这个世界,兵部尚书的官儿,比王子腾的九省都点检的官儿都大。而且事情捅到王子腾那里,还不一定肯管别人家的事儿。

正说着,鸳鸯来探望王熙凤的病。想来也是老太太惦记熙凤,让鸳鸯来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