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只要静养几天,把这药膏子每天都抹了,就跟原来一样了。”适逢这天贾珠休沐。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大夫给的药膏的小瓶子。

那药膏子黑糊糊的,闻起来苦丝丝的,又有些腥臭。李莞道:“大夫都说了,不过就是扭了一下,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不涂药膏,休养几天就好了。”

“是嫌这药膏子不好闻吧。您先忍忍,待用敷了药,上了绷带。挂个干花瓣香囊,就闻不到这药的味儿了。”贾珠道。

李莞道:“也行吧。”

上了药,缠了绷带,李莞便靠在榻上随意翻翻书。不能下床,便隔着床,偶尔看看院里的风景。

贾珠在一旁的案牍上写奏章。

吃过午饭,贾珠继续写奏章。

李莞则听着窗外阵阵随风而起的蝉鸣,昏昏欲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屋外传来有小丫头来报。“大爷,大奶奶,可不得了。宝二爷要被老爷给打死了。”

“娘子脚上有伤,且好生歇息着,我去看看。”贾珠忙搁下笔,遂报信儿的小丫头子而去。

贾珠匆匆赶去荣禧堂,又听人说宝二爷被压去了书房,遂又往书房而去。

贾珠在书房外就听见了父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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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起嘴来,往死里打!”

书房的门被紧紧地关着,只听见里边一声一声的闷响。

贾珠命人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