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笑着道:“吃得吃得,我那刚刚有珠大奶奶刚送来的炒栗子,多着呢。还有烧得滚热的野鸡,跟我吃酒去。”

王熙凤就这么把李嬷嬷给拉走了。

小丫头们看到李嬷嬷被王熙凤拉走,都拍手笑道:“亏得一阵风来,把个老婆子给撮走了。”

王熙凤把李嬷嬷薅她屋里吃酒,剥了一个炒栗子往嘴里一放。“挺好吃。往日都是吃风干的栗子,硬不说,还不好克化。这炒出来的栗子,又香又软。拿糖炒的,更给这栗子提了香。”

王熙凤又喊平儿,将她这里的糖炒栗子拿油纸裹了一半,给李嬷嬷带走。

“难怪听说珠大奶奶在赚钱。”王熙凤酸道,“原来我也有赚银子的门路,偏生珠大爷这不让弄,那也不让弄。”

王熙凤说的赚钱的门路,便是放印子钱。贾珠说那是违法的,府里谁都不许碰。

平儿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王熙凤的抱怨。

“一家人的开销,打赏下人,还有人情往来,哪一样不需要花钱。你琏二爷又是个大手大脚的,今儿往家里要钱,明儿要钱,操持这个家真不容易。”王熙凤道。

平儿一直聆听着。她道:“不如去跟大奶奶讨个经。大奶奶赚钱的门路,是过了珠大爷的,是明着的。”

王熙凤道:“珠大奶奶是二房的人,跟太太都不对付。况且二房的好事,何时到了大房头上?”

平儿是王熙凤四个陪房丫头中,唯一一个在王熙凤跟贾琏的周旋中,留下来的。平儿是个眼明心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