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家来的目的,是去给秦可卿送葬啊。贾政让宝玉脱孝服,穿得花枝招展的见北静郡王,真个不合适。

贾政,假正经……李莞一直这么看她公公的。她并没有看错。

那水溶也是个好样貌,年未弱冠,形容秀美,看上去很谦和的样子。

李莞听有人议论,说北静郡王水溶,是个贤王。

但是李莞不这么认为,就凭他接受宝玉没有穿孝服的一拜,就是他拎不清了。莫说秦氏有比这四王八公尊贵得多的来头,就是去参加一般的葬礼,受人脱了孝服的拜见,也不合适啊。

水溶跟宝玉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见宝玉又把他的命根子,那块通灵宝玉拿出来,秀给水溶。

水溶估计见宝玉可爱,给整了玉上装饰的穗子,亲自给宝玉带上,还拉着宝玉的手讲了半天话。

这一番亲近的场面,可是众目睽睽之下。

李莞见贾珠气得捏着的手青筋暴起,就知道这爹贾政有多坑儿子了。他都没有想过,万一北静郡王有一天凉凉了,宝玉跟他的交好,可是都看见了的。

李莞为了让贾珠不那么生气,道了一句:“有没有可能夫君是姑妈的孩子,被抱错了的?”

“……”贾珠,“姑妈出嫁后去了扬州后,去年才第一次回。”

李莞道:“就觉得夫君挺像姑妈那边的人的。”

贾珠道:“……”

气氛还是有些凉。

李莞道:“水溶没有夫君的弟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