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乐了,有人是不乐的。被欺压了的庄户、被强买强卖了的奴仆、被侵占田地的农民。还有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当今皇上。
因为这个朝代还存在一个太上皇,当今皇上的亲爹,所以,旧人暂时没有动,甚至会给一些适时宜的安抚,来消弭这对皇家父子间的紧张气氛。
这些都是贾珠在枕边告诉李莞的。
李莞说,那四王八公不是秋后蚂蚱吗?
贾珠道,正是。
但是,皇上跟贾珠讲了,他们这一脉若一直清明,便是能保的。
李莞本不是爱说教的人,会去敲打王熙凤,也是想这个家一直清明下去。干干净净的做人,长长久久下去不好吗?
且说北静郡王来时,那个排场就是不一样。不愧是四王八公里货真价实的那个“王”。锣敲得“哐哐哐”的响,偌大的华盖在前边撑着。手下还有好一批穿着官服的小弟,在两旁佣侍着。
老百姓也被压在路两边,只能等着北静郡王的仪仗过了,才能走。
李莞的认知里,北静郡王也不过是秋后蚂蚱之一而已。
贾珍忙同贾赦、贾政去迎,还行了国礼。
贾珠借故走开,他可不想跟北静郡王搭上关系。
于是,贾珠跟李莞,二人远远地当着吃瓜群众。
贾政寻贾珠不着,生着闷气,又让宝玉脱去孝服去见北静郡王。
宝玉再次出现时,已经换上了银冠抹额,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
贾珠的面色越来越沉,低语一句:“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