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他全都可以知道了。
……他是个罪人。
是个探查了朝昭隐私的罪人。
他做不到再这样欺骗自己——朝昭已经同意了他们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可以在一起睡觉,可以在一起休息——星期日无法做到骗自己相信这一话语。
他只能沉默着,随后,他只能沉默着睁开了眼睛。
他准备下床。
他注意到朝昭睡着了,便掀开了被子,准备起身,然后下一秒——
轰!
昏睡中的朝昭星期日的身后猛猛的发出了致命一刀!
那一刀宛如贯彻了天地,巨大的波浪带动了惊天的雾气,让人无法睁开双眼看清眼前的景象。
直到一分钟后。
星期日亲眼看见了他的房间的一面墙没了。
不仅如此。
整个屋子的这一面墙都没了。
星期日和知更鸟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外面的草坪。
星期日:“。”
知更鸟:“。”
他们冷静的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嘴里说着梦话:“不准带走朕的爱妃。”的朝昭。
两个小鸟难得的陷入了茫然。
知更鸟迟疑了一下:“柔弱的朝昭。”
星期日肯定了这句话:“柔弱的朝昭。”
明明是同一句话,但是两个人截然不同的音调让这句话完全变了味道。
知更鸟迟疑了一下,然后肯定道:“对!”
“柔弱的朝昭不小心打破了这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