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昭:“……”

朝昭想到了很多很多东西。

她恍然的看着知更鸟,知更鸟并非是养在深闺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而是一个真正的从地面飞向天空的小鸟。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段历史。”星期日皱眉:“我每次问你,你都说过得很好。”

知更鸟轻轻笑了两下:“因为,我跟哥哥说的话,哥哥也会让我回去吧。”

“但是哥哥,有些人注定是要飞向天空的。”

是的。

倘若知更鸟说的话,那么星期日一定会让知更鸟回家,一定会让知更鸟回到地面而非飞向天空。

他闭上了眼睛。

“哥哥别生气了啦。”知更鸟用手抓了抓星期日的袖子。

星期日没法做到生气,或者说他连生什么气都不知道,难道他要生知更鸟不跟他说这件事情的气吗?怎么可能呀。

那么生气他也只能生自己的气。

气自己不够厉害。

气自己不够优秀。

气自己没有飞得更高。

气自己,而非是知更鸟。

朝昭又用手抓了抓星期日:“那你呢,周日哥周日哥,为什么可以喝下去呀。”

“并不难喝。”星期日如此回答。

朝昭听了之后头上缓缓冒出了好几个大问号。

她说:“啊?”

“在我看来这些都并不难喝。”星期日说:“……我曾作为铎音,聆听受难者的哀嚎,无论是哪一种食物,都没有人类的经历来的更苦。”

“咖啡有点苦,但是更多的是苦的韵味……一般的咖啡也做不到这么苦,我倒觉得有一种独特的感觉。至于后面的食物,确实有一点辛辣,但是还远远达不到难受的地步。”

朝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