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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朝昭是夹心小饼干的缩在了两个大佬中间。
朝昭舒舒服服的左蹭蹭右蹭蹭。
星期日当真是紧张极了,朝昭蹭过来的时候,他想要躲开,但是有没有忍住没有躲开。
他僵硬的感受到了朝昭的温度,僵硬的感受到了朝昭的体温。
他有罪。
星期日闭上了眼睛。
他有罪,并非是一个合格的掌权者。
他——
明明知道不应该跟女孩子躺在一张床上,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是他在占女孩子的便宜,不应该这样,不应该——不应该的。
但是为什么、他没有忍住。
他任由了朝昭的行为,朝昭的动作。
他任由了朝昭所做的一切,他无法拒绝。
所以说人不能有太高的道德心,道德感十足的星期日内心的道德无比的高,但是对于没啥道德的朝昭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朝昭美滋滋的心想,自己占了周日哥的便宜,但是转念一想——哼!朕乃天子!朕乃天子!朕让朕看上的人给朕暖床有什么不行的?朕后宫就不能来电爱妃吗?
朝昭心满意足的给自己打完气,朝昭心满意足的心安理得的躺在了面包们的中间了。
她睡不着。
也许是陌生的环境,又或者是不知为什么心底有一丝的心虚,朝昭就是睡不着。
她问知更鸟和星期日:“刚才那个饮料喝着不难喝吗?”
知更鸟说:“难喝。”
朝昭问:“那你为什么还能喝下去?”
知更鸟说:“因为我喝过很多很多、比这个更难喝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柔,就像是妈妈的声音那般温柔。
“我曾经在偏僻的星球演唱,那个时候,我曾遭受袭击……后面的支援无法跟上,前方没有补给,那个时候,就连菜根都是能填饱肚子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