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草药味钻进山崎月初的鼻腔,她难以忍受地皱起脸,刚想说些什么借口,却被药研一眼看穿。

黑发短刀推着眼镜,挑起一边眉:“不喝的话,只能现在就去医院了哦。”

此话一出,山崎月初妥协了。

比起去看牙医,还是喝药的好。

她将手收回,接过碗,屏住呼吸一口闷下。

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中,随着吞咽的动作,红肿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山崎月初又开始呲牙咧嘴起来。

药研拿起空碗,望着审神者皱成一团的脸,眼眸微沉:“我会同烛台切商量一下,以后会减少大将的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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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月初一愣,仰起头:“大概会减少多少呀?”

药研对上少女那双含着期盼的眼神,神色淡然,并不为之所动:“至多一周两块蛋糕。”

“啊?!”山崎月初惊呼出声,皱巴着脸,“还能再商量商量吗?”

药研斩钉截铁:“不行。”

他拿着碗转身,偏头瞧着耷拉着嘴角的审神者:“大将你先睡会儿吧,药效发挥得快些。”

听完噩耗彻底蔫巴下来的山崎月初,晃了两下脑袋,倒头就躺了下去,全然忘了身后还有个付丧神。

少女单薄纤弱的身体一下撞进付丧神怀中,背部与胸膛相触的感觉让一刀一审顿时僵住。